。”
茶楼里,余炎给沈清一倒了一杯花茶。
“坐。”
两个人对坐,余炎的目光还是落在沈清一身上。
“余前辈,若是有什么话,就直接与清一说吧。”
余炎微微一笑。
“好。”
“其实按照辈分,你或许应该叫我一声舅舅。”
沈清一猛地看向余炎。
余炎笑的随意。
“余家子嗣单薄,尤其是嫡系。而余家的血脉从未流落在外过,因为余家有感应血脉的办法。可是这么些年里,却出现了一个意外。那个意外,就是你的母亲余月。”
说起余月,余炎心里十分复杂,有怀念,有欢喜,却更多的愧疚和遗憾。
“她本是余家天之娇女,可是因为余家的一场内乱,她身受重伤,神识受损严重,后来我们找寻了很多办法,都没有治好她的伤。终于……她还是没有挺过,我们再次打开她的闭关之地时,她已经陨落。我们甚至找不到她的灵魂,连我……也以为她是魂飞魄散了。”
“而余家的那场内乱与圣王殿有关,自那一场内乱之后,我接手余家,整顿余家,也把那些参与内乱的人一个个解决掉。我没有放过每一个害死她的人,可是……她却再也回不来。也是自那以后,余家和圣王殿更加针锋相对。”
沈清一皱眉。
“可是林家的人说过,余月是活着的,而且余月不是魂修。那个时候,她是个魔修。”
余炎点头。
“这件事情我都知道,我发现事情有蹊跷的时候,是感应到你的存在。”
“我?”
“对,那一次你血脉暴动,想来是有什么牵动了你的血脉。而波动的是余家嫡系一脉的子嗣,所以我们查了一遍余家嫡系的所有子嗣,包括闭关和外出的,可是都没有找到那个波动的因素。然后我们就怀疑,余家有血脉流落在外。在余家,尤其是嫡系,是严禁在外留下子嗣的。我们又严查了一遍,最后顺着蛛丝马迹,我把怀疑放到了我逝去的妹妹身上。”
余炎看着沈清一的眼睛,看着有些熟悉的轮廓,有些自嘲的笑了笑。
“余家有一门禁法,就是将死之际,通过分魂历劫,成功者,可再次重生。可分魂之术本就是禁法,古往今来,没有几个修士练习成功过。我也没有想到她练了分魂术。而这也是我们没有找到她魂魄的原因。但是分魂一事,事关余家秘密,所以我们不能外扬。我只能私下寻找她散落在各方的分魂,可是……修士轮回本就难,更别说分魂历劫重生。她的魂魄到底是没有再回来过,直到最后一抹彻底消散。”
余炎的手握的很紧。
“我明白,她很不甘心,本是天骄的她,怎么能够甘心陨落在一场阴谋中。她想活着,找一些人报仇。所以她甚至放弃了更加安全的轮回之法,选择了九死一生的重生之术。毕竟修炼到金仙的修为,要花费无数年,她……等不了,而历劫成功后,修为可瞬间复原。”
余炎叹了一口气。
纵使是金仙的余月,也没能够逃过逆天而行的代价……
“只是我没有想到,她会留下你这么一个血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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