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这算的了什么?老疯子厉害的本事多了去了!”
萧别离看着那高高垒起的空肉盘子笑骂道:“你老疯子吃肉的本事要说天下第二,没人敢说天下第一!”
咸阳老客入座后,老李头将一碗面片端了上来,四人一桌有说有笑。
萧别离小小的酌了一口,忽然想到了方才遇到的半截梅,想着前些日子这咸阳老客还曾与他说过武学四境,想来也是个习武之人,应该知晓这半截梅在咸阳有什么过节的人,他问道:“老哥可曾听说过半截梅?”
咸阳老客握筷子的手轻轻一震,旋即恢复正常,他点点头道:“自然听说过,江湖上四大杀手之一的半截梅,没听过他的名号的人反而都是些刚入江湖的雏儿。怎么,你见过他?”
萧别离很是认真的点点头。
咸阳老客却捧腹大笑连连摇头道:“小兄弟,你怎么可能见过他?”
萧别离急道:“自然是真的,萧子说的话还能有有假?老哥你是不是会说见过他的人都死了?”
咸阳老客却是连连摇头道:“那倒不是,哪有这等人,别人见一面就让他死,这等不是魔头是甚?只是那春杀脸上写了四个字“我是春杀”?否则你怎认得他就是春杀半截梅?”
萧别离起身指着方才半截梅和老儒坐过的桌子道:“你看,这桌子上是不是留有半截梅花?方才那个白发老儒也就是这么叫那虬髯大汉,叫他半截梅,难道江湖上有两个半截梅不成?”
咸阳老客一时愣住,有些难以置信的道:“还真是他,你说的那个老儒,想来就是茱萸郎,江湖上传只有茱萸郎才能找到春杀,春杀到的地方茱萸郎也必定会到。”
萧别离嘿嘿一笑道:“茱萸郎?那老儒竟有如此文雅的一个名字,倒是让我不曾想到,只是咸阳城内可有春杀的死对头?或者是那茱萸郎的冤家?否则这尊杀神吃饱了撑着来咸阳城做甚?”
咸阳老客低头笑道:“不知。”
萧别离努努嘴,明显咸阳老客肯定知道些什么,只是不愿意和他说罢了,对这咸阳老客萧别离虽有好感,可终究是萍水相逢,有些点头之交却无管鲍情谊,他也不奢求从老客嘴中在得知些什么。
倒是一直闷头大吃的老疯子抬头,口中满嘴肉,含糊不清的问道:“你说的茱萸郎,是不是头发白的比老疯子还厉害,脸像是马一般的看着就是一股穷酸气的老儒生?”
萧别离哈哈大笑道:“有一句不对,他那张脸不像马,像驴,身上的穷酸气,简直是隔着数百丈远都能闻个一清二楚。”
老疯子又问道:“你们口中的那个所谓的春杀半截梅,是不是个虬髯大汉,看着像是个庄稼汉,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那种?”
萧别离诧异道:“嘿,老疯子,是不是该叫你老神仙了?你怎么什么都知道?”
老疯子怔怔的指了指萧别离的后方,道:“因为,他们两个,就站在你身后啊。”
萧别离瞠目结舌,身子机械般的缓缓向后转去。
那双手插袖闭目怒容的白发老者不是茱萸郎是谁?
那虬髯纵横满身血污的汉子不是半截梅又是谁?
萧别离苦涩的笑笑,脸皮不自觉的抽动一番,他很想说两位,方才说的那一切,都不算数,可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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