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我,为什么没有父亲呢?因为,你不是我的亲生孩子,我并非完整的人类,如何孕育孩子呢?”
只是尽管那是不一样的。
新妈妈眼神颤了颤,和她对视,嘴唇张张合合,却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两个妈妈的事情,还是在她的内心留下了很深的芥蒂,尤其是现在,当她已经窥见了真相。
也是因为这些变化,她才无法去辨认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孩子,她的记忆混乱的太严重了,她分不清了。
“既然我们都确认了彼此,那就再也不要怀疑,好吗?”
白天青忽然就很难过,这段时间一直压抑的某些情绪,在此刻有些失控。
但她还是强行压住了,把头转向了一旁,擦掉了眼泪。
“天青,妈妈……大概没有多久时间了。”
白妈妈抬头,帮白天青擦去眼泪。
但她至少,在今早的时候,彻底做了一个决定。
“不,我是人类。”白妈妈打断了她。
“饭还没吃,赶紧吃了,面要坨了,还好温度刚好。”白天青把面端过去,坐在床边。
“你胳膊上的针眼是怎么回事?”
“妈妈在做治疗,那样还能多活一段时间,看着你……看着你长大。”
白天青一顿,她没有立刻把饭碗端走,而是忽然认真看着自己的母亲。
能是为什么?
只能是依然可以推动最终的计划!
白天青还是摇头。
游戏可以那么轻而易举的改写一个人的记忆,想要种下彼此怀疑的种子,当然再简单不过。
“妈妈,你是不是怀疑我不是你的女儿?”
白妈妈又叹了口气,坐起身,伸手摸了摸白天青的脸颊。
她有些悲伤的捂住脸。
为什么总让她处在漩涡之中,只能等待着一个一个的答案被卷进手边才能看到?
她真的受够了!
白天青摇头。
白天青就坐在床边,固执的盯着她,失而复得的情绪才刚刚出现,她很难想象如果再次失去母亲会是什么感受。
她们在黑暗中无声哭泣,紧紧相拥。
每个人的记忆都可以被改写,改写后的记忆会赋予这个人新的生活和新的目标,甚至包括新的感情。
白天青的眼泪夺眶而出。
白天青忽然意识到什么,她半蹲下身,和面前的人对视。
“你是不是退烧了?”白天青声音沙哑,顺手把人抱起来放回床上,就像小时候她生病的时候,妈妈也会把她抱起来那样。
白天青一僵,更大的困惑席卷而来。
等等,确认彼此。
白妈妈点头,很快吃完了饭,欣慰地笑笑。
先是用一个母亲已经被抹杀的假象,推动她产生强烈的要去探查这一切的念头,然后让她无法记住母亲的样子,姓名,也让面前的母亲出现了不为人知的变化,让她们明明还在一个空间里,明明是相依为命的亲人,却只能心怀芥蒂心怀鬼胎。
白天青已经知道答案了。
“为什么都不肯告诉我!”
一个瘦弱的怀抱拥抱住了她。
因为这注定是残忍的离别。
她在陈不平跟她说起记忆的事情的时候,就应该想到的。
她不是自己的孩子又怎么样呢?自己的孩子如果已经不在了,为什么不能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?
“我只是,不是完整的,正常意义诞生的人类。”
“天青,你知道克隆人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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